• 分不清这眼泪到底是为谁而流,并非感到那种被伤了心的疼痛,只是感到身体被拉了条口子,那些理应被排泄出去的泪水定时地发作。

    每一段时间过去,我们总是需要哭泣,这并非因为受伤或者是软弱,只是消耗着自己那太旺盛的精力和哎,让自己安静地睡过去,第二天醒来又是绿绿树成荫的明媚一天,几乎没有什么悲伤是会藏着过夜的。

    多年之后,我才渐渐看出这件事情的面目来,虽然我以为我坚硬的核桃般的心脏并没有裂开缝来,在与马肯谈恋爱的时候既骄傲又全然无损,但是我已经不再相信春天了,我提防着春天提防着所有在春天汹涌迸发的情欲,我变得小心翼翼,我这才变得残疾起来了,几乎变成无法再恋爱的人。

    我们俩来到南方的时候都执意不要家里人送,在这四年里面也只是在夏天的假期里回去过短暂的一小会儿,但是心里依然是脆弱的,而我的父母就是我最致命的弱点。我在中学里面就知道自己是那种想要跳得高,想要走得远,想跟所有的人不一样,想被所有的人看到的人,但是走得远了,又那么急促,总是要硬生生地扯断那根与父母连在一起的血管,我如此真切地感到断裂,所有的神经末梢发疯般地痛,我们却还是向前走,知道它终于断裂,留下一个久久愈合不了的伤口,我感到痛,而我的父母一定感到加倍的痛,因为他们毫无思想准备,根本不知道我们向前跑,已经跑了那么远的距离。

    这就是乏味而令人失望的女大学生们,拉着离子烫,很不甘心地朴实着,尽管脸上的青春痘依然汹涌泛滥着,却已经过早地结束了青春期,连记忆都已经没有了,甚至没有一次可以刻骨铭心地记住的暗恋。我别过脸去不忍心看她们,她们一定会长成像有轨电车般的妇女,终将面无表情起来。

    我告诉自己,我不需要小五对我好,我只要他在那里,他在那里是最重要的。

        对不起,小五,我们总是在这样的时刻里彼此忘记,因为我不怕失去你,你总是在的,可是我担心失去别的东西,你是唯一的,我不怕失去的东西,所以我才会一次次地失去了,然而那时候我根本就不明白这个道理,小五,如果给我机会重新走过的青春期的话,如果我早知道最后的最后我会彻底失去你的话,我一定会珍惜每一次与你相遇的机会。
       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,我们都以为时间那么长,这是永远的错误。

        小夕不再给我写信了,不是因为我们忙,而是我们已经在各自的道路上走得太远,真的都走到了对方不了解的境地去了。
        忡忡,我在这里的深夜里再次想念起你来,你在哪里,你在做什么,你是否在北方,我已经来找你了。我们认识的时间那么长了,可是我觉得最最奇怪的是,不管我们各自怎样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,不管我们的生命中各自穿插过什么样的人,最后他们都走掉了,而我们总还是变成一样的人。我们有很多话只想对你说,你会理解我的爱,你会知道为什么我把那么多的朋友一个一个都丢弃了路上,我感到很失望,她们都不是你。忡忡,这才是最最重要的,她们都不是你,她们都是假冒的。要是我再也碰不到你,我怎么办?
        这对我来说太难了,要遇见第二个你太难了,我已经把自己逼到墙角里去了,有多少人会经过这个墙角,我的骨头我的血液都是与你生长在一起的,你不在,但是我感到你是在的,因为如果你不在了我根本就走不动那么长的路,我走那么长的路是因为我知道走着走着我就又遇见你了,你是不死的,你是得到奖命金币的马里奥,你在那些我所不知道的漫长的黑暗管道里跳跃,踩死乌龟,踩扁蘑菇,越过火轮,而我也是,我们就是所向披靡的,我们终于会在打开窨井盖头的时候相遇。
        而忡忡,你一定也知道,你就是我的奖命金币。

    你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个真实存在的人了,你是活在我心里面的人。

    这种想念被忽视了那么多年,突然之间爆发出来,不可收拾。

        我到底是没有跟J先生说起小五啊,我在心里面替小五造了个墓园,把他小心地安葬了,我现在和以后的朋友们将永远都不知道小五长什么模样,他们都没有见过他,也都没有听我提起过他,我把他永远地安全地留在了心里面,没有人可以触犯他,也没有人可以爱他,而且他总是那个穿着校服跳霹雳舞的少年,他好像是死在十九岁一样。与庞大的孤独感比起来,悲伤和死亡其实都是微不足道的,当我握着他女友写来的信时,我感到其实十九岁以后的小五与我是没有关系的了,我只爱着十九岁的小五,而十九岁的小五其实很早很早就死掉了,我不愿意承认罢了。我这样一个越来越软弱的人,如果不是别人抛弃我,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去抛弃别人,我只会带着越来越重的爱走下去。小五,终于也是抛弃了我的。

  • 歌词 - [命运当作旅途]

    2008-06-05

    最近在听雷光夏,有一句歌词一直在缠绕着我。
    倒数再见,不能再见。
   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准确。如果不是准确我也当这句话是这么说的了。
    我在MP3上一首一首找这句歌词,在百度上搜,都没有寻到。
    我怀疑我是不是在睡梦中听见了这句词。

    还有一句是KATE WALSH的《TONIGHT》里的。
    i don't care about the girl behind you.
    我觉得这句唱得特别好。。百转千回。

  • 此为小头和鲁瓜。。俩深奥人

    首见此海报在杭州的青年旅馆里 (事实证明青年旅馆真的是个又帅又嗲的地方)
    心里大大地觊觎一记。何况下面标注着嘉宾还有田原。不过鲁瓜说田原可帅了不去当嘉宾了(时值奥运圣火在欧洲传递期间)。
    话说这男人跟我想象中长得不太一样。不过侧脸还是挺好看的。

  • 月初的初去了杭州。和鲁瓜还有书个。
    嗲人逛嗲城。如此感觉。
    杭州很好,青年旅馆很好,音乐节民谣主题更好。还想去。
    照片嘛很多。待我整理好。。。

    回来之后开始忙碌,为了期中考试。
    精读,微观经济学,线性代数,微积分,接二连三。
    一个星期之后,好不容易考试全都蹭过去了,却只是忙完了一阵。用某人签名的话讲“从一种忙碌过渡到另一种忙碌”。由此,荒废了博客,豆瓣和电驴。
    班级活动很莫名地搞辩论会还拉我辩论,手语社表演手语歌我本来不想去但后来莫名地又要去表演……
    中间班级活动大家一起去杜莎夫人蜡像馆。那里是个没相机就绝对不好玩的地方。
    最主题的忙碌是团宣那个100CM*472CM的特大海报,用PS做……PSD保存下来要220多M,JPG的也得要30M大小。去年是自己单干,今年是摊派给很多人一起干,但同样地劳心劳力。一个星期的每天晚上都在为这个海报纠结,干到很累没人安慰,还要去安慰别人说你们辛苦了(身在其位才能领会个中辛苦),还要忍受某人“我睡不着你鼠标能不能点的轻一点”这种龟毛的话。还有一天把热水瓶端到厕所洗脚竟然把热水瓶砸了。导致每天入睡前心情极不爽。到了前天晚上,最后一天弄海报,心中暗爽,对自己说,一定要在1点之前睡觉。最后上床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,12:59分……我也算没辜负自己。
    昨天终于把海报送去了打印,此事告一段落。中午寝室去吃松江那家禾苑,人少,不用抢东西,哈饱哈开心。。。今天很开心终于睡个安稳觉,一觉睡到大中午。

    下个星期的事情同样很多,手语歌表演,英语presen,政经2000字小论文,还有创业校友采访。采访对象,陈云薇,现在很牛逼,大概是外贸校友中最牛逼的人之一。两个人一采访组,另一个去约采访时间,说有点难搞定,让我准备充足,一约好时间立马就上了……555我从没采访过从没干过记者,上来第一个人任务就这么“大”,我会很紧张的……

    今天终于有点闲时写博客,才发现指甲已经留很长了,以前是怎么也留不长。
    这使得打字的时候很不爽。想起安宝以前写过一句,大意是那些留着长的绘着图案的好看的指甲的女人,不会是那些对着电脑写文字的女人。
    长指甲打字不舒服……发现自己很久没敲过键盘了。久到让指甲肆意生长。

    又升副部又进记者团的欣喜日子已经过去……现在的日子,是欣喜的后续。是真正的开始。

    还有一件小事……我买了打底裤,还买了高跟鞋(细跟哦,不是坡跟也不是厚跟,而是真正的高跟鞋诶)。还把校内头像很装逼地改成了墨镜(某四的墨镜)。导致走成熟路线的羊头留言,“哟你个小丫头片子,在我面前装老……”。(悄悄话:羊头,你个老阿姨,真白痴……)

    还有一件大事,汶川大地震。
    地震那会我们在上微积分,袁明生在上面啰嗦着,我在下面无聊着,突然右眼皮就跳了,我以为是预兆我负责的海报会做砸了,还担心了一会。
    那时候听说地震了,以为小打小闹,谁知道那时候已经一万多人就这么活生生地没了……
    确定知道的时候,给莫莫发短信很紧张地问她没事吧……谁知道那个白痴手机发到IVY手机上了……然后上亢奋群,看到群公告“一去不复返的菜菜”,着实被惊吓了一记。后来微微说莫莫发短信说她没事情,才舒口气。那么,哑哑,也应该没事。
    至于其他的我不认识的千千万万个受难的人,I'm very sorry to hear that.....捐钱的事情,捐来捐去也是父母的钱,况且这些钱自己还不一定够用。等以后自己挣钱,去助养一个在地震里失去双亲的孤儿……反正一定要为这件事做点什么。
    关于地震的新闻,不是煽情还是真的很感人……还有温总理,好人呐。
    像是那条短信,“天将降大任与斯国也,必先……”
    然而,就算是不敏感的人,也从中发现了一些国家机器上的漏洞。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。
    齐心协力,重建家园。
    而我的小日子,将继续这样渺小而真实地过着,对于未亲身经历过灾难的我们来说,是种幸运,也多了一种责任。唯有珍惜,和力所能及的帮助。

  • 再次遇见的时候,是在火车上。竟是相邻的两个座位。
    他摸了摸脸上以前从没蓄过的胡渣,她也下意识的缩了缩穿着高跟鞋的脚。改变,在彼此身上都显而易见。
    火车上窗几明亮,台子上凌乱地放着零食和饮料。瓜子,蜂蜜绿茶,薯片,还是从前的吃口。
    暑期的车厢内开着过于冷的冷气,两个人都抱着臂,小心翼翼地互不接触。
    为了避免尴尬,都看着窗外向后飞驰的景物,从南方看到北方,从两层楼的农家小洋房,看到一层楼的平房,从一片绿色看到另一片绿色。
    却是看向两个方向。两扇窗外的景物,一边是河流,另一边只能是泥土。

    还没分开的时候,想着会怎么分开。
    相互离开之后,又想着怎么再见。心中一直默数。
    一天,两天……一个星期,一个月……最后终于不再记得具体的日子,只记得,分开,有一段时间了。
    这段时间,似乎,也已经很长了。

    那段日子里发生了什么。
    方便面过期了又买了一包,素描画得不好看了又画了一张,专辑听厌了又换了一盘,笔记本坏了又重装了一遍,寄出的信收到了回复又写了一封……以前的耳洞还在,又打了一个,以前的心境还在,又偷偷咀嚼了一次,以前的眼泪不回,又流了一些。
    什么都安好着,如同往常。并不难熬。
    既然你放心地松开了我的手,那独自一人的我,一定能过得好。
    像你一样,上路并且前行。
    即使已不在同一条行程,无法互相安慰。

    在景物的更迭中,开始困倦。趴在台子上睡了过去。
    而不是靠在谁的肩膀上。

    梦境中有谁的手地伸了过来,温暖而干燥,握住自己那总是潮湿的手。
    而自己难过地把手抽了回来,眼泪便不动声色地湿了手臂。

    醒来的时候,身边的人已经睡去。

    匆促的毫无准备的再见,在逐渐淡忘的想念中到来。又匆促地结束。无须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