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此为小头和鲁瓜。。俩深奥人

    首见此海报在杭州的青年旅馆里 (事实证明青年旅馆真的是个又帅又嗲的地方)
    心里大大地觊觎一记。何况下面标注着嘉宾还有田原。不过鲁瓜说田原可帅了不去当嘉宾了(时值奥运圣火在欧洲传递期间)。
    话说这男人跟我想象中长得不太一样。不过侧脸还是挺好看的。

  • 月初的初去了杭州。和鲁瓜还有书个。
    嗲人逛嗲城。如此感觉。
    杭州很好,青年旅馆很好,音乐节民谣主题更好。还想去。
    照片嘛很多。待我整理好。。。

    回来之后开始忙碌,为了期中考试。
    精读,微观经济学,线性代数,微积分,接二连三。
    一个星期之后,好不容易考试全都蹭过去了,却只是忙完了一阵。用某人签名的话讲“从一种忙碌过渡到另一种忙碌”。由此,荒废了博客,豆瓣和电驴。
    班级活动很莫名地搞辩论会还拉我辩论,手语社表演手语歌我本来不想去但后来莫名地又要去表演……
    中间班级活动大家一起去杜莎夫人蜡像馆。那里是个没相机就绝对不好玩的地方。
    最主题的忙碌是团宣那个100CM*472CM的特大海报,用PS做……PSD保存下来要220多M,JPG的也得要30M大小。去年是自己单干,今年是摊派给很多人一起干,但同样地劳心劳力。一个星期的每天晚上都在为这个海报纠结,干到很累没人安慰,还要去安慰别人说你们辛苦了(身在其位才能领会个中辛苦),还要忍受某人“我睡不着你鼠标能不能点的轻一点”这种龟毛的话。还有一天把热水瓶端到厕所洗脚竟然把热水瓶砸了。导致每天入睡前心情极不爽。到了前天晚上,最后一天弄海报,心中暗爽,对自己说,一定要在1点之前睡觉。最后上床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,12:59分……我也算没辜负自己。
    昨天终于把海报送去了打印,此事告一段落。中午寝室去吃松江那家禾苑,人少,不用抢东西,哈饱哈开心。。。今天很开心终于睡个安稳觉,一觉睡到大中午。

    下个星期的事情同样很多,手语歌表演,英语presen,政经2000字小论文,还有创业校友采访。采访对象,陈云薇,现在很牛逼,大概是外贸校友中最牛逼的人之一。两个人一采访组,另一个去约采访时间,说有点难搞定,让我准备充足,一约好时间立马就上了……555我从没采访过从没干过记者,上来第一个人任务就这么“大”,我会很紧张的……

    今天终于有点闲时写博客,才发现指甲已经留很长了,以前是怎么也留不长。
    这使得打字的时候很不爽。想起安宝以前写过一句,大意是那些留着长的绘着图案的好看的指甲的女人,不会是那些对着电脑写文字的女人。
    长指甲打字不舒服……发现自己很久没敲过键盘了。久到让指甲肆意生长。

    又升副部又进记者团的欣喜日子已经过去……现在的日子,是欣喜的后续。是真正的开始。

    还有一件小事……我买了打底裤,还买了高跟鞋(细跟哦,不是坡跟也不是厚跟,而是真正的高跟鞋诶)。还把校内头像很装逼地改成了墨镜(某四的墨镜)。导致走成熟路线的羊头留言,“哟你个小丫头片子,在我面前装老……”。(悄悄话:羊头,你个老阿姨,真白痴……)

    还有一件大事,汶川大地震。
    地震那会我们在上微积分,袁明生在上面啰嗦着,我在下面无聊着,突然右眼皮就跳了,我以为是预兆我负责的海报会做砸了,还担心了一会。
    那时候听说地震了,以为小打小闹,谁知道那时候已经一万多人就这么活生生地没了……
    确定知道的时候,给莫莫发短信很紧张地问她没事吧……谁知道那个白痴手机发到IVY手机上了……然后上亢奋群,看到群公告“一去不复返的菜菜”,着实被惊吓了一记。后来微微说莫莫发短信说她没事情,才舒口气。那么,哑哑,也应该没事。
    至于其他的我不认识的千千万万个受难的人,I'm very sorry to hear that.....捐钱的事情,捐来捐去也是父母的钱,况且这些钱自己还不一定够用。等以后自己挣钱,去助养一个在地震里失去双亲的孤儿……反正一定要为这件事做点什么。
    关于地震的新闻,不是煽情还是真的很感人……还有温总理,好人呐。
    像是那条短信,“天将降大任与斯国也,必先……”
    然而,就算是不敏感的人,也从中发现了一些国家机器上的漏洞。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。
    齐心协力,重建家园。
    而我的小日子,将继续这样渺小而真实地过着,对于未亲身经历过灾难的我们来说,是种幸运,也多了一种责任。唯有珍惜,和力所能及的帮助。

  • 再次遇见的时候,是在火车上。竟是相邻的两个座位。
    他摸了摸脸上以前从没蓄过的胡渣,她也下意识的缩了缩穿着高跟鞋的脚。改变,在彼此身上都显而易见。
    火车上窗几明亮,台子上凌乱地放着零食和饮料。瓜子,蜂蜜绿茶,薯片,还是从前的吃口。
    暑期的车厢内开着过于冷的冷气,两个人都抱着臂,小心翼翼地互不接触。
    为了避免尴尬,都看着窗外向后飞驰的景物,从南方看到北方,从两层楼的农家小洋房,看到一层楼的平房,从一片绿色看到另一片绿色。
    却是看向两个方向。两扇窗外的景物,一边是河流,另一边只能是泥土。

    还没分开的时候,想着会怎么分开。
    相互离开之后,又想着怎么再见。心中一直默数。
    一天,两天……一个星期,一个月……最后终于不再记得具体的日子,只记得,分开,有一段时间了。
    这段时间,似乎,也已经很长了。

    那段日子里发生了什么。
    方便面过期了又买了一包,素描画得不好看了又画了一张,专辑听厌了又换了一盘,笔记本坏了又重装了一遍,寄出的信收到了回复又写了一封……以前的耳洞还在,又打了一个,以前的心境还在,又偷偷咀嚼了一次,以前的眼泪不回,又流了一些。
    什么都安好着,如同往常。并不难熬。
    既然你放心地松开了我的手,那独自一人的我,一定能过得好。
    像你一样,上路并且前行。
    即使已不在同一条行程,无法互相安慰。

    在景物的更迭中,开始困倦。趴在台子上睡了过去。
    而不是靠在谁的肩膀上。

    梦境中有谁的手地伸了过来,温暖而干燥,握住自己那总是潮湿的手。
    而自己难过地把手抽了回来,眼泪便不动声色地湿了手臂。

    醒来的时候,身边的人已经睡去。

    匆促的毫无准备的再见,在逐渐淡忘的想念中到来。又匆促地结束。无须言语。

  • 杭州 - [命运当作旅途]

    2008-05-04

    嗲!喜欢!